“去什么去,还准备给我丢人现眼吗?”符大学士横眉怒眼地说着。
“可是小郡王不答应?”符大娘子感受到符大学士的怒气,一时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符大学士听到这个问话,更是恼羞成怒,斥责着都怪符大娘子平时过于溺爱符良,才会让他闯下这般祸事。
听到符大学士的训斥,符大娘子只觉得悲从中来,下一秒泪眼蒙蒙地看着符大学士,低声细语地诉说着自己平日的辛苦,希望能得到符大学士的怜爱。
一夜夫妻百日恩,符大学士看着眼前容貌不似从前娇艳的符大娘子,知道她是被迁怒,轻轻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柔声安慰着。
见符大娘子渐渐停止了哭泣,符大学士才把今天在宝德楼的事说了一遍,随后又想到符离竟敢不听他的话,怒气又从心中起。
“夫君,想必是昭哥儿是还在记恨我,才不愿帮良哥儿,要不妾去求求他?”符大娘子眼角还挂着泪珠,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轻轻问着。
“不用去求那个逆子,明日上朝我去找找驸马。若不行便暂缓两年,待这风波过去便可,左右良哥儿还小,耽误得起。”符大学士说出了不是办法的办法。
符大娘子听到这话眼神闪了闪,又换上一副娇媚的样子,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妾便离开,不打扰夫君办理公务了。”符大娘子冲着符大学士行了礼,随即转身离开了。
一踏出门外,符大娘子脸上挂着的娇媚笑容,瞬间消失不见,眉眼之间带着一丝阴狠。
“咚”的一声,符大娘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上面摆放的茶盏跳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又是昭哥儿,怎的他这般阴魂不散,总是阻碍我良哥儿的光明前程。”符大娘子语气里满是怨毒之音。
“大娘子,先消消气。”王妈妈往杯子里续了茶水,端给符大娘子劝解着。
符大娘子接过杯子,轻轻啜了一口茶,“妈妈,你说我要不要………”话到这儿即止,符大娘子做了一个划脖子的动作。
王妈妈看到这个动作,一时心惊胆跳,看了看周围,忙把符大娘子的手给拉了下来,“大娘子,莫要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