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可他总是接二连三与我作对!”符大娘子气恼地说着话。
王妈妈见状,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等待着符大娘子的决定。
“这事行得通吗?”符大娘子有些迟疑。
“世上没有男子不爱美色的,枕头风最是管用,你且一试。”王妈妈一副极懂男子心的表情,拍着月匈脯打着包票。
符大娘子秉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让王妈妈取来了纸笔,唰唰写了一页纸的信随后塞进信封,让王妈妈快马给送到。
王妈妈将信往袖中一塞,转身匆匆出了屋子,直奔外面而去。
符大娘子见王妈妈走后,又想起在家里的符良,招来了身边侍女问他在做什么,得到符良正在与侍女们厮混的消息,气得拍案而起,带着贴身侍女准备去好好训斥一番。
“郡王,我打听到了。”何秀正单膝跪地地回禀着打听来的消息。
“说说吧!”薛晓放下手中的棋子,将胳膊放在棋盘上支着头,准备洗耳恭听。
符离见薛晓这般悔棋的无奈之举,笑着摇了摇头。
原来符良的事闹得挺大,只要稍稍一打听便能知道来龙去脉,只是薛晓与符离不太关注罢了。
听闻符良与同窗出门游玩,见一贫民女子卖身葬父,恰巧那女子姿色不错,符良一时色从心中头,想要买了那女子回府收到房中。那女子抵死不从,符全恼羞成怒,欲抢人回去。
同窗中有一人性情正直,见不得符良这般模样,想要劝阻。可在符良眼中,是这同窗想要与他争抢,凑巧的是那女子见有人出头,便躲到了符良同窗的身后。
这下刺激到了符良,又加上符大娘子平日里对他百般娇宠,使得他有些嚣张跋扈。只是平日里掩藏较好罢了,一时大打出手。
那同窗是个弱身子,待其余人拉开两人时,发现符良将那同窗打得肋骨断了两根。
事后国子监学正知道此事,以符良品行不端,顽劣不堪为由辞退了他,还放言不会收符良入学,所以符大学士才想到符离,想要借他向薛晓求情,让符良再次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