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我都不稀罕,我只想要一人的心。昭哥儿,可知?”薛晓的手指悄悄地爬到符离匈前,挑逗地划着圈儿。
符离一把将薛晓拽了过来,圈外怀里,挑起他的下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这嘴儿,该罚,随后进行了不可描述的操作。
当两人唇舌难分难解之时,薛晓听到噔噔噔上楼的脚步声,慌忙推开符离,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坐了回去。
只是那眼中的水光,有些红肿的嘴唇,无一不昭示两人刚才做了什么事。
符离轻笑出声,那愉悦之意无法隐藏,直笑得薛晓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最后还是怒瞪了符离一眼,才止住笑声。
这时,堂倌推门而进,将汤底和配菜放在了桌子上,临退下时还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个季节还有虫子吗?那嘴唇都被咬肿了。
听到这句话的薛晓,轻轻地拧了一下符离的胳膊,有些恼羞:“听到没?虫子?”
“听到了,下次虫子可就不紧紧是要嘴巴了!”符离看了一眼薛晓的身体,不明言语间透露着一股挑逗的意味。
薛晓假装没听见,心里却暗骂了一句登徒子。看着他这装作没听见的表情,符离无声弯了弯嘴角。
等到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符离开始将菜都放进锅里。
薛晓却是有些等不及,用汤勺舀了一碗的汤底喝了起来,那一口汤底下去,浑身通畅,发出来一声满意的喟叹。
眼见锅中的菜都已经熟了,符离一筷子一筷子地将菜全部都夹到了薛晓的碗中,还不忘让他小心点别烫着。
看着自己碗中堆得满满的菜,再看看符离碗中空空如也,薛晓有些过意不去,开始礼尚往来,往符离的碗中夹着菜。
就这么你来我往,两个人将配菜都吃完了,期间薛晓有些没吃饱,还特意让后厨做了两碗阳春面送了上来。
看着连面汤都不剩的空碗,薛晓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吃得圆鼓鼓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嗝儿。
既然出来了,肯定就不能这么回去。出了揽月楼,薛晓和符离又去了万宝楼挑了两支簪子,买了宝盛斋的糕点,才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