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撒撒在箱子边,金银财宝堆成山

十撒撒在梁上边,荣华富贵万万年

恭喜恭喜,新郎新娘百年好合!

永结同心,随(携)手共度美好人生!”

圆乎乎的东西从空中落到身上,虽说不算太疼,却也不是没有感觉,这不一颗红枣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司煦的额头上,随后又稳当地掉到了衣服上。

唱完撒帐歌,媒婆又拿着金剪子从二人发髻上各剪了一小撮头发,用红绳拴在一起,放到了垫着红锦布的红漆盒中,意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随后又各给了新人一杯酒,让他们饮交杯酒。

所有流程都走完之后,媒婆和其他的人也都识相退了出去,将空间就给这对新人。

“我还要出去招待客人,若觉得压的慌,你可以先卸了这满头珠钗,你我之间,不要在乎这些虚礼。另外饿了就让侍女给你送吃的,填饱肚子最重要。”司煦有些唠叨地交代着,执起新嫁娘的手,轻吻了一下,随后离开了房间。

一离开房间,原本坐得端正的新嫁娘,瞬间松懈了下来,招着侍女赶紧过来帮她拿下头冠和珠釵。

忙活了半天拿走头上所有的饰品,新嫁娘只觉得头上轻了许多,活动了一下被压得有些酸痛的脖子,让侍女又去厨房拿了些吃食,坐在房间吃了起来。

天知道她为了穿喜服好看,已经饿了两日,今天早晨怕三急,几乎滴水未进,现下腹中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这边新嫁娘在房间内吃着,外间的司煦确实挨桌进酒,轮番被灌,若不是有符离和薛晓替他挡了一二,只怕连新房都去不了。

宴席一直进行到戌时末,宾客们才逐渐离开,而司煦则是有些脚步虚浮地被小侍扶进了房间。

一进了房,司煦便推开小侍,眼神清明,脚步坚实地踏在地上,拿了干净衣物,进去了净房沐浴更衣。

待出来时,新嫁娘已经躺在床上,盖着大红的鸳鸯戏水的被子,闭着眼睛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