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煦轻笑了一声,走过去用剪子剪了一下烛芯,保证龙凤烛整夜都亮着,又放下帐幔,钻进了被窝。
月隐星半尽,波光映天晓。涓涓清浅溪,潺潺分芳草。执手权少歇,细品佳人笑。最喜初夏美,相偎尝红果。
龙凤烛一夜到天明,第二日,便是新妇给公婆敬茶,认亲戚的一天。
早晨,袁珏儿忍着浑身的酸痛起了床,在侍女的打扮下用脂粉盖住了眼下的青黑。
回想着昨夜,袁珏儿只觉得羞涩难当,她着实想不到司煦的花样会如此之多,耐力如此强。好在司煦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见她有些不适便停止了,叫来了热水。当二人沐浴后重新躺回床上,司煦抱着她没有半分不规矩,只是吃豆腐免不了。
当袁珏儿梳妆打扮好之后,司煦才幽幽醒来,看着坐在铜镜前的人,嘴角止不住得上扬。
随后快速起身穿衣服,梳洗洁面,同袁珏儿去了正厅敬茶,认亲戚。
这边,司府内因娶了新妇热闹非凡,反观薛府,薛晓和符离还在睡眠之中。
昨夜委实挡酒有些厉害,回来时二人身上的酒味很远便能闻见,用着仅剩的一点清醒,两人喝了醒酒茶,沐了浴,倒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丝毫没有其他想法。
正午时分,房间内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原来是薛晓的肚子饿得咕咕作响。
被声音吵醒的符离,看了一眼睡在身旁的薛晓,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蹑手蹑脚起身,开门,让来福去厨房端些吃的过来。
当符离再次回到内室时,此时薛晓也已经醒了,只是意识似乎还没归拢,有些懵地眨着眼睛。
“昭哥儿,你何时起的?”昨日喝酒太多,薛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刚起,可是饿了,我让来福送吃食来了,若是困再睡会儿。”符离走过去,把被角给他掖好了。
薛晓摇摇头,“我好饿,现在只想吃东西,困的话我午后再睡个回笼觉就是了。”
符离也不反对,只是轻嗯了一声,叫着侯在门口的招财送热水来。
两人洗了脸,漱了口,来福也从厨房端来了两碗香喷喷的葱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