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一回来看到这景象,拔腿就想跑,却被陈锦佑的小厮拽住了袍子。
“小鳖孙,你还敢跑?小爷在你这酒楼都吃出毛病来了,你不得给我个说法?”
“啥、啥说法,您说?”
见陈书这么怂,陈锦佑伸出五个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好说,好说,五十两医药费咱们还是出得起的。”陈书笑的满脸谄媚,示意丁账房拿钱。
然而他却突然被扇了一巴掌。
陈锦佑大怒,“想什么呢?小爷我的脸面这么不值钱?没有五百两休想善了!”
捂着脸,陈书敢怒不敢言,人家爹是知县,他爹是知县的阶下囚,他去哪儿说理去?况且这些老丁跟他说过,确实是他们理亏。
老丁说他支走五百两后,酒楼没钱采买便以次充好,这才出了这档子差错。
可是,如今他支走的五百两输的就剩四百两了,剩下一百两他去哪儿弄?
陈书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完,又挨了一巴掌。
“四百两先拿出来,剩下的一百两你就是砸锅卖铁都得给我补齐!”
撂完狠话后,陈锦佑又带着小厮浩浩荡荡的冲进了齐记面馆。
面馆内,齐欢不明所以,询问道,“吃面还是吃辣条?”
“上次,多谢你。”面具后,陈锦佑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数出一百两银票拍到柜台上,凶声道,“酬金!”
他身后的小厮立马拉了拉自家少爷的衣角,提醒道,“少爷,您怎么还当起散财童子来了?而且,这家新开的面馆咱们还没收过保护费。”
小厮虽然附到他耳边说的话,但音量却不小。
齐欢听见后正思忖要怎么办时,突然见陈锦佑给了小厮一板栗,一甩袖转身就走。
拿着一百两目送他们又浩浩荡荡的离去,齐欢抿唇一笑,这小少爷还挺恩怨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