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注意到,对面的如意酒楼竟然挂了出售的告示。
走近一看,要价刚好是一百两。
齐欢捏了捏手中的银票去找钱牙子做中人,很快就拥有了一座酒楼。
酒楼依旧记在黎殊臣名下。
在县衙走完手续后,齐欢开始跟黎殊臣讲起来龙去脉。
“所以,黎殊臣你说我幸运不?只是举手之劳就白得了一座酒楼。”
将她眉眼间的小得意尽收眼底,黎殊臣勾唇浅笑,淡淡道,“翻修时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那我就不客气啦!黎殊臣,你帮我做块新牌匾吧,就写——齐记酒楼。”
“好。”
除了牌匾外,原先如意酒楼的布置便很雅致,齐欢捡了个现成。
至于人员,她只留下了跑堂。
丁账房这种陈掌柜的心腹通通被辞退。
还有昧着良心用坏食材的厨子,她也不打算留下。
齐欢贴了招工告示,很快就招齐了空缺的人员,毕竟她给的银钱很可观,每月初六还能歇息一天。
招完人后,她又到齐记面馆叫来了所有人。
“我也没想到我能这么快开起酒楼,酒楼的流水更大,月钱更丰厚,相应的也更累,我想问问你们要不要调换到酒楼去干?”
待她说完,众人又惊又喜。
桃酥第一个站出来,应承道,“我愿意!我娘说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累点怕什么,只要是好去处,我桃酥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