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欢捂着发热的脸颊,干脆承认道:“没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阿殊了。”

“宿主,明明你们早晨才见过,哪有一日?”

“屏蔽。”

耳根清净下来,雨珠落在车顶上的敲击声更加明显。

一声又一声,声声相连,不知道为何,敲的齐欢有些心慌。

她掀起窗口的帘子往外瞧了瞧,雨水瞬间打湿了她手指。

正当她要放下帘子时,一辆熟悉的马车擦肩而过,停了下来。

“阿殊!”

黎殊臣回望来,转而撑着油纸伞向她走来。

“雨大,我来接你回家。

阿欢,穿好蓑衣再出来。”

齐欢乖巧的点点头,穿戴完成后,刚走出车厢就见黎殊臣递来他手中的伞。

“拿着,我抱你过去。”

望着泥泞的土路,齐欢知道阿殊是怕她湿了鞋袜,便接过他手中的伞,等他来抱。

倒也不是矫情。

只是湿一个人的鞋袜,总比湿两个人的好。

伞不够大,怕她鞋袜暴露在外面被雨打湿,黎殊臣一手按着她背,一手拦在她腿弯,让她坐在自己胳膊上,将她抱了过去。

待杜府的车夫返程后,他们也缓缓往家赶去。回到家后,齐欢脱下蓑衣,衣裳依旧干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