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欢硬着头皮出去,见徐嬷嬷的眼神不住的往黎殊臣身上瞟,她只好解释道:“这是我好朋友。”
徐嬷嬷微笑着朝黎殊臣请安,又请齐欢借一步说话。
“表姑娘,原本奴婢不该僭越,但人言可畏。您已及笄,再同几位男子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有所不妥,不如您搬到慈幼局,让老奴伺候您?”
齐欢明白她说的道理。
不过齐家偏远,来往的人少之又少,关起门来怎么过,也没人知道。
她不想与阿殊分开。
等回到京城后,见面难之又难,她格外珍惜这段最后的清静时光。
正当她纠结要如何拒绝时,黎殊臣缓缓走过来,目光扫过徐嬷嬷:“你家姑娘腰缠万贯,在漠县产业颇多,打她歪心思的人不止一个。去慈幼局住,你护不住她。”
“我来护。”
“漠县离京城遥远,我保证不会有任何,损害你家姑娘名声的话,传入京中。”
徐嬷嬷叹口气,这位公子说的有道理。不过她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表姑娘,老夫人派奴婢们来,是为了伺候您,不如我们搬过来与您同住,也好照料您。”
齐欢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住不下啦,没有空房子。”
徐嬷嬷坚持道:“奴婢跟这小丫头住。”
被她看着的偃青连忙摆手:“我打呼噜,还磨牙,还梦游。”
“奴婢在姑娘房里打地铺。”
“地上寒凉,若是嬷嬷冻病了,还怎么陪我回京都?”
徐嬷嬷只好点头称是。
齐欢留了她们吃午饭,随后让偃武把她们送回去。刚送走她们,正准备午休时,桃酥又忽然来了。
“齐姑娘,你是不是要回京都了?”
“没错。”齐欢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