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带上我呀?我是你买的小奴隶,足足花了五两五钱银子呢。你一定会带上我吧。”

“你还没有攒够赎身的钱?”

“没有。”桃酥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般,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跟着齐姑娘一辈子。

齐姑娘是除她娘外,对她最好的人。她舍不得这份温暖。

于是,她迅速挤出眼泪,可怜巴巴的望向齐欢道:“齐姑娘,我想去京都,尝一尝桃酥。”

桃酥想吃桃酥。

齐欢笑了笑:“我可以托商队寄给你。”

“”

沉默了一会,桃酥又道:“我还会做饭!”

“我也会!”

“可是,你去了京都,就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了。怎么能自己做饭?”

齐欢转念一想,也是。

不管她是否住进宋家,将来跟着黎殊臣,饮食上肯定要多多注意。

还是用自己人在小厨房做饭更安心。

她审视着桃酥。

最开始认识桃酥时,她不太安分。但是后来,桃酥表现的很忠诚。

从她选择瞒着她爹向齐欢告密,到陈掌柜行刺时,她抄起板凳守护齐欢。她已经有了很大改变。

而且,她于厨艺一道,很有天赋。

桃酥是个急性子,在她思量时,内心像被猫抓般焦灼。

她咬了咬牙,干脆道:“齐姑娘,不如你给我喂颗毒药吧?我听我娘说,上位者都是这么管理手下的。被喂了药,大多数人都很听话,很忠诚。所以,你给我喂一颗药,你就能放心的把我带在身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