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皇上虽然将您送到这儿来反思,心里却一直挂念着您。这不,天刚回暖,就派咱家来接您了。大殿下,请接旨吧。”

黎殊臣抖开袍子,迤然跪下,等候宣旨。

罗公公又尖又细的嗓音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册封皇长子黎殊臣,为安亲王,可在王府置相傅和官属,护卫军二十人。爵位可世袭罔替,未来传嫡长子,钦哉!册封大典待回京后举行!”

“儿臣接旨,谢父皇隆恩。”

罗公公将圣旨递给黎殊臣,目光又扫向晏清河。

“晏公子,皇上也有口谕给您。”

“传皇上口谕:威远侯曾为黎国立下汗马功劳,虽生前大不敬,但人死如灯灭,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赦免晏清河的流放之刑,允他一道回京。”

晏清河又惊又喜,谢过恩后,迫不及待的回屋收拾起行李。

院中,黎殊臣眉眼不动,心思却百转千回。看来边疆那边的形势确实不容乐观,他才能成功的设计到皇上,让他为官员们所逼迫,不得不下这道口谕,厚待威远侯后人,鼓舞军中将士。

这时,罗公公出言提醒:

“安王殿下,皇上思子心切,还请您即刻返京。”

黎殊臣淡淡颔首,吩咐偃武去收拾行李。

一炷香后,他也坐上了南行的马车,沿着齐欢昨日走过的官路,缓缓向京都驶去。

同行的除了宣旨的罗公公,还有莫统领率领的几百精兵。

乍一看,皇恩浩荡,父爱如山。

实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表现出足够的重视,才能让他替二皇子吸引足够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