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薄宴缠着帝歌,扬了扬红透的漂亮容颜,小奶音十分骄傲轻哼,“我,我才不是一杯就倒,怎么可能那么菜菜!”
纪林:“”
行了别狡辩了,他就是一杯就倒的菜鸡少主。
“还有,她,她才不是那个坏蛋een,不是!”
墨薄宴哼哼唧唧地两手攥着帝歌的衣角,委屈地把脸埋进她的颈间,吸了吸鼻子,眼尾红了红。
他奶声奶气控诉,“een不好,一点都不好,对宴宴好无情,拿小手铐把宴宴锁住,就抱着那只坏猫咪不知道去哪里了。”
墨薄宴将帝歌抱紧,泛着醉态的俊脸偏执又依赖,“还是歌歌好,歌歌能抱着宴宴,宴宴喜欢歌歌,很喜欢呢”
他还真的醉得不轻啊。
明明一眼就能认出来女扮男装的她是谁,却傻乎乎在她帝歌面前告状她代号een。
还挺牛的。
帝歌气笑,抚着他滚烫醉态的脸颊,眉眼噙着邪气。
她声音刻意压沉,“那宴宴现在告诉我,你喜欢een还是喜欢歌歌?”
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
墨薄宴歪了歪头,水光潋滟的眸子净是一片醉意的迷蒙。
“唔”
他像是很苦恼地咬了咬唇瓣,然后抬头,很小声,“都,都喜欢”
“虽然een坏坏,但她对宴宴很好。”
墨薄宴长睫微垂,数着手指,“她给宴宴住漂亮的城堡,还保护宴宴不受欺负,宴宴哭了,她会想办法哄宴宴,她还为了救宴宴,不顾性命,给宴宴试药,把宴宴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