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帝歌的表情开始微妙起来。

怎么这些事情明明是她做的,但为什么会有种吃醋的感觉?

“哦,是吗?een这么好啊”

帝歌不知为何有点不太滋味,便抬手抿了抿他的下颌,打断他的话,“那我呢?我不好?”

“歌歌也好,歌歌和een一样好。”

墨薄宴双臂勾着帝歌的颈间,往她红唇上啄了啄。

他淌着诱人红意的眉眼一片乖巧,“不过今天早上een对宴宴不好,所以现在宴宴最喜欢歌歌了。”

闻言,帝歌心底那些微妙的吃醋莫名来,就莫名消失了。

她心情恢复愉悦,甚至还抬手抱着墨薄宴,笑着勾引他,“是呀,een哪里好了?她还养了一只情敌猫气宴宴,所以今晚别回去een那里了,过来歌歌这里,歌歌疼你。”

虽然好像也有点不太对劲,但醉酒的墨薄宴没想这么多。

他乖乖点头,小奶音软乎乎,“好,今晚不要een了,只要歌歌。”

帝歌乐了,完全像是忘记自己就是een,“说的好,乖宝贝。”

“好你个龟孙子!”

被晾在一边做了电灯泡一号的纪林听到这,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气得拍桌而起,胸膛激动得不断起伏,指着帝歌,“你你你不知廉耻,不但黑进少主的信息,还勾引少主,要拆散少主和een,你做这么多丧尽道德的事情,你小心没屁股!”

宋崇礼站起,一起骂骂咧咧,“就是就是!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能这么丧心病狂!老夫祝你短小早泄!”

一旁的江烨也不甘示弱起身,“还祝你阳痿独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