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被开火的是培元德,他麻溜跪下:“奴才在。”
“你这狗奴才给哀家说清楚,昨晚哀家就已经派人去请皇上, 为何到今日皇上才得知这个消息, 你这奴才怎么当的,头是不想要了。”
茶盏从培元德的耳边削过,滚烫的茶水从衣领滑入肌肤, 培元德忍着痛楚, 不停磕头: “太后息怒, 太后息怒。”
培元德重重磕头,磕到破了皮,渗出血丝,直到亘泽喊停, 才敢停下。
“打住!”
亘泽有意庇护,太后心中那股怒火更是无处可发,她心里明白,昨晚亘泽待在凤仪宫的用意。
凤仪宫那不就是个狐媚子吗,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却偏偏装的娇弱,惹人垂怜。
想到这,太后恨铁不成钢睨向另一侧的丽修容。
丽修容被那眼神吓坏,呜咽地哭出声。
为了手疼,也为了被姑母无端牵连,更为了皇上对她的百般漠视。
亘泽将喝完的茶盏放下,轻轻瞟了一眼,里头参杂了许多情绪,丽修容没看明白,却不自觉噤了声。
终归就底是自己的侄女,太后再怎么气,也会挺她。
既然开门见山无用,那就改采柔情之策。
“皇上,昨晚刺客突然闯入霞华阁,划伤韵然,她一个女孩子,肯定害怕,所以哀家才派人去请你过来,唉, 但……”
太后先是叹气摇头,随后心疼望向断断续续啜泣的丽修容。
“皇后虽受到惊吓,但哪比的上韵然被划伤,看看韵然的手,包成那样,昨晚血流不止,今早好不容易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