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皇上,疼臣妾一样。”
蓝渺渺枕在亘泽的肩上,小手环住腰,大言不惭说着。
迟迟没等到响应,以为是生气了,好像也没错,毕竟她身处后宫却插手管了皇亲的家务事。
蓝渺渺抬起眉眼,伸手想点燃烛火,一探究竟,被亘泽制止。
“让朕再抱一会儿。”
语调低哑,不似发怒,蓝渺渺这才松懈,放心地阖上眼。
直到微微的鼾声响起,亘泽才将她平放,低头吻住右耳垂,低喃道: “一夜好梦,朕的渺渺。”
临近寅时,天色上返回朝阳殿直接命培元德更衣。
眼底下的乌青厚重,接连几日未阖眼,朝堂风波不断,贪腐、剥削百姓,一事接着一事。
现在后宫又发生中毒一事,本是件小事,但牵连至蓝渺渺就是大事。
“你让暗一派人去查清楚,昨日的中毒到底是谁在作乱。”
培元德替帝王系上龙纹腰带,一脸求表扬:“奴才知道兹事重大,早和暗一他们说了,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恩。”
更衣的片刻,正好让亘泽能小憩一会儿,他阖眼听着。
“皇后娘娘那似乎也派了人,昨晚暗一说在霞华阁跟甘露宫都瞧见了。”
培元德自顾自的讲着: “不过奴才还真是佩服皇后娘娘,入宫前不过是待在闺中的小姑娘,怎么面对这些事情,波澜不惊,好像什么也不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