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娇娇弱弱的外表,相差甚远,明明能在皇上这吹枕边风,一劳永逸,偏偏要自力更生,还真奇怪。”
培元德说到兴头,停不下: “若娘娘生来是男子,肯定能接手蓝丞相的衣钵。”
寝殿一阵寂静,培元德扣上最后一颗钮扣,缓缓抬头。
凤眸紧盯着,上头竟沾染了笑意,培元德背后立即竖起寒毛,退了几步,想找借口离开。
“皇上,奴才……”
“朕的女人,你倒是议论到兴头上了,怎么,羡慕?”
“……”
他一个阉人,羡慕个鬼阿。
“先前朕提的那个计划,提上时程,让暗一安排人开始进行。”
亘泽话锋一转,回到正题,培元德收敛嘻皮笑脸: “您是指甘露宫那位?”
“恩。”
“您本来不是想放到最后当压箱宝。”
见帝王把玩着手中的半枚玉佩,那玉佩培元德知晓出处,是 帝王的母妃的传家宝,至于为何只残留半枚,便不得而知了。
“早晚都会动手,无碍。”
“谁让她总找皇后麻烦。”
培元德抚着拂尘,暗想着,果然计划提程还是跟皇后有关。
经过昨夜的情绪释放,蓝渺渺一路睡到午时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