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一听这声音,心头就是一跳,急忙冲过去掀开帘子:“大人!莫不是在归来途中,有刺客潜入马车了?”
并不是。
是林柒断掉的肋骨要痛死了。
强忍着上了个早朝,没有上到一半,就撑不住变了脸色或是直接被痛晕过去,林柒自己都佩服自己。
回来的马车颠簸,强撑着为了计划的意志又泄掉了,林柒真的觉得要她自己走下马车回房,她能被痛死。
最后,马车是下了,用的不是担架,而是直接让几个下人架着躺椅的四角,让林柒躺在上头,被搬进丞相府的。
可谓是万恶的有钱人了。
躺椅本来是要往林柒房间里搬的,但在路过丞相府一处侍卫的演武场时,听见了凌厉破空声而望过去的林柒,让下人停住了。
正在练剑的,是凌羽。
林柒望着演武场好几分钟后,忽然道:“带我过去那边。”
下人自然不会不从。
等到他们将林柒的躺椅放在演武场不远处后,林柒就让他们先行离开,自己在这里等待凌羽练枪结束。
时值正午,在炽热的阳光下,穿着一身干练的玄色练功服的凌羽,在演武场上辗转挪腾,挥舞手中长-枪,演练一式式充满凌厉战场杀意的枪式,其英姿飒爽的风采,让林柒挪不开眼睛,胸背间肋骨的疼痛都减轻的感觉不到了一般。
不知过去多久,枪式收尾的一招,凌羽单手持枪,一个迅疾如风的回身刺,高高束起的马尾随之甩动,一时晃了林柒的视线。
等到焦距再次集中,林柒便正正的与凌羽对视上了。
一瞬的征神过后,林柒嘴角微扬,对凌羽笑道:“殿下,幸不辱命,子已落下。”
凌羽旋了个枪花,枪尖刺地倒持背后,点了点头,也笑了:“那自今日起,短时间内,我们可以置身事外的坐山观虎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