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
“卿也可以如现在这般,悠闲的在一旁观看我练武。”
林柒僵了僵:“臣……只是不想打断殿下,所以在旁等候,并非想要……想要……”
凌羽捋了捋身后的马尾,眉头微挑:“风轻,我忽然觉得,我有理由怀疑,卿向父皇请旨赐婚的目的,并不只是单纯的想要护住我,是也不是?”
林柒耳根一下子红了。
一开始肯定是没有的,她的心思是很单纯很单纯的想救人。
但现在面对凌羽,她觉得不管怎么说,似乎都像是掩饰了。
林柒干咳一声,避开视线道:“殿下不要多想,要说的事情臣已经告诉殿下了,伤势疼痛,臣就先回房了。”
说罢,拼命向远处路过的下人招手,让他们快点来把自己搬走。
凌羽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在下人搬起躺椅离开的时候,林柒好似听到了背后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轻笑声。
……
转瞬三月即逝。
这短短的三月里,因为各种原因落马入狱或是遇刺身亡的朝中大员,比往常三年时间加起来的还要多。
可想而知,这段时间里,各个皇子派系之间的斗争有多激烈。
自古夺嫡就没有能安稳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