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练鹊摇了摇头,“我……无事。”
陆极问:“白四娘……是你家里的人?”
此言一出,吴照也看过来。
他分析道:“看来温氏的手伸得很长啊。”
接着就是哂笑道:“不愧是他温玄机。”
遥天宗世代相传的名号便是玄机之名。历代最优秀的弟子会得到表字“玄机”。上一代是练鹊的师父陆玄机。这一代却不是练鹊。
这是她让给师兄温秉的。
她当时想,师兄的武功不好,又要应付家族里那么多的牛鬼蛇神。或许他会更需要这个称号。
所以她在师门的那场比试中故意落败,将“玄机”二字送给了温秉。
也正因此,那些先于两人被淘汰的同门都不再同她亲近,认为练鹊堕了遥天宗的名头。
吴照提起“温玄机”的名头,便仿佛火上浇油一般,彻底烧起了练鹊心里的那把火。
其实在阔别多年的家人和相伴多年与家人无异的师兄之间,练鹊心中并没有明显的偏向。
只是她回乡这段时间所见到的温秉的形象,远远和以往所认为的不同。那些曾被她忽略的细节都纷纷再次露出水面。
残酷的事实令她猝不及防。
她应该如何做呢?
“姑娘。”陆极将她从回忆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