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黑而沉,像一汪深潭一样,冰冷彻骨,将练鹊冻了个清醒。
“你怎么了?”他再次问。
练鹊摇摇头,朝他笑了笑:“无事,我只是想起了很多……被忽略过的事。”
陆极点点头。
之后便吩咐手下将这些名单上的人一一查清,却不急着拔除。
有的时候敌在明,我在暗,反而更为有利。
回去的路上,陆极坚持要送一送练鹊。
练鹊拗他不过,只随他去了。
一路无话。
练鹊熟稔地翻墙进门。小琴正躺在她的榻上,呼吸绵长。
她或许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日日同床共枕的练鹊。
练鹊进了门,并不急着睡觉。只是在炭火前烤着。
小琴翻身下床,一双眼睛极为清明,双颊却泛着粉红。
“小姐比前几日回来得早些,可是有收获了。”
她并不需要练鹊的回答,只是顺从而温柔地包住练鹊冰凉的手,细细揉搓。
“夜里还是冷的,小姐千万小心不要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