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吗?或许吧。可是估计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练鹊此刻只觉得这郎君无一处不好。就连他紧抿着的唇都透出秘而不宣的俊俏。
练鹊欣赏片刻,被陆极逮了个正着。
可惜她练鹊纵横江湖的这些年来, 从来都不知道害羞。
陆极将那男装放在她枕边, 又陆极一言不发地坐下了。
练鹊有心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张口便问:“你是什么时候来汝城的?怎么就正好撞见我了?”
她当日被陆极抱回来, 当日提着的一口气松下, 便晕了。陆极这里没什么厉害大夫,还是陆极自个儿上手,给她包扎处理后又端茶送水的。
忙前忙后哪还有侯爷的尊贵模样。虽然他冷着脸, 可行动举止无一不体贴,练鹊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练鹊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劝道:“侯爷身份尊贵,寻个下人来伺候便也是了。”
谁料陆极却道:“下面都是粗糙汉子,如何照顾你?”
练鹊便也就不说话了。
好久之后又问:“你这……都没个漂亮姑娘?”
“……”陆极没说话。
得了。
她没再问,这两日吃了睡睡了吃。练鹊有时揽镜自照总疑心自己胖了。
日子舒坦,练鹊都快忘记自己是在逃命了。她有心找陆极了解了解现状,故而有此一问。
男人的眼中仿佛翻滚着什么,可是当练鹊仔细去看时,那一闪即逝的情绪早就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