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

他规规矩矩地坐在榻边,连手都摆得恰到好处,未曾越雷池一步。

“刚来没多久。正准备去救你,在这附近看了看地形,正好撞上了。”

练鹊打量着他的脸,这才发现他的下巴上起了青青的胡茬。放在在巷中,她蹭着这胡茬时倒没觉得扎人。

然后这冷淡的郎君果真是个寡言少语的,只坐在榻边,留给练鹊一个宽阔的背影。

良久之后,他道:“我们今晚便走。”

练鹊没问别的,只说:“我听你的安排。”

也真的是她心大。相信一个人便轻易不会猜疑。早年相信温秉时,什么都同他说,就连武林盟主的权利也全权相授,只挂个虚职。

可惜温秉风忱二人纷纷反水捅刀,着实伤她甚深。

练鹊难过吗?或许吧。可她却仍旧相信陆极。

她乖巧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倒和平时巴不得野上天的样子相去甚远。可惜美人有意,却是将媚眼抛给了一个瞎子。

陆极用后背对着她,纵然她有天姿国色也用不出来。

“侯爷,”练鹊得不到回应,在他身后幽幽问,“你怎么不看我?”

陆极硬邦邦地说道道:“非礼勿视。”

练鹊听得此言,立刻反唇相讥:“侯爷抱也抱过了,还摸过我的身子,怎地此时却在意那些繁文缛节了?”

她试探性地将手放在了陆极的手上。

然后被人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