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似乎陆极的态度太过郑重,练鹊脱口而出的反驳停了停。
“……”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近年来戎狄蠢蠢欲动,时不时便侵扰边境。陆极的幕僚吴照等人早就奔赴西北平定战乱了。陆其是两人的儿子,师从大儒吴同,此时前往西北、出使戎狄是再合适不过了。
若换了练鹊在那个位置上,说不定此时她已经到了戎狄王庭了。
练鹊:心虚。
“你该信他。”陆极凉凉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爹。”少年惊喜地勒马,朝远处另一匹白马上的男人招手,“是我!”
少年人背着书箱,脸上还有些稚嫩。他生得不算出众,即使是练鹊这样的美人和陆极这样的美男子在一起生出的孩子却也有变丑的可能。与结合父母优点长的陆奚不同,陆其生的只是一般俊秀,性子也不似他父母。
陆其跟着吴同念书,如今已经到了要进京赶考的年纪了。
陆极策马近了,道:“你是要去望都?”
陆其道:“正是正是——老师说以我的水平,这次考个探花不是问题。”
他摸了摸鼻子:“到时爹娘会来望都看我吗?”
陆极平淡地说道:“你娘听说海外有仙山,要出海看看,没有一年半载怕是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