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伴们也不自觉地低下头。
……可笑又可悲的群居动物。
第四天梦偿夜晚。
九局员工公寓某房间里的客厅亮着灯。
虽然陆忏当时说他得一直“监督”怨尤神殿下用现代社会方式解决问题,但事实上梦偿第一天半夜他就开车回家了,第二天第三天也压根没上楼。
对于他仅剩的眼力见儿,祈尤真他娘是恨不得爬到天台放两挂鞭以表喜悦。
就没见过这么骚的鸡。
茶几上的梦偿阵还在放映午夜凶案直播,祈尤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刷育婴识字的a,忽然右眼皮不自然地跳了跳。
凶神是很少能觉出有关自身不祥的预兆的,毕竟很少有比他们还要凶煞的事物。
凶神里的扫把星就更不应该了。
祈尤倒是没当回事,揉揉眼睛继续刷育婴频道,结果不出半个小时后门外的楼道发出叮叮当当稀里哗啦的声音,烦不胜烦。
祈尤登时垮起个碧脸。
楼道里乒乒乓乓的声音起伏和他右眼皮跳的频率有一拼,搞得他更心浮气躁,当即锁了手机打算冲出去跟对方理论理论。
……只不过他理论从来不用嘴就是了。
他才摸到门把手,正逢外面那位敲门,一开门来了个四目相对。
祈尤:“……”
鸡出笼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