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
但祈尤固守阵地,四两拨千斤:“它不吃。”
陆忏闷闷一笑,单手轻轻捏着祈尤的后颈肉,“哦,那好吧,为了喂饱自己,小公主自力更生吧。”
更生个屁。
祈尤把饺子皮儿一摔,转头看春晚去了。
他人一走,露出盖帘上歪歪扭扭搁着的十几个如同被诅咒过的不明生物,该破皮儿的破皮儿,该露馅儿的露馅儿,无一例外,无一幸免,这东西谁吃了谁直接留在旧年最后一天。
陆忏:“……”
他开始庆幸祈尤走得早了。
饺子端上桌时刚好还差十五分钟十二点,祈尤对春晚的兴趣似乎也不大,大爷似的窝在沙发里玩手机。
看着陆忏拎着一串红彤彤的鞭炮往外走时还吓了一跳:“你干嘛?”
“哦,迎财神。”陆忏随手披上一件外衣,他才穿上鞋又想起一码子事说:“跟你犯冲吗?”
祈尤平静地摇摇头说:“他是善神。”
他似乎无意解释太多,但估计真的跟他没什么太大关系,陆忏这才开门走出去。
大概是停在院子里就点燃了鞭炮。
祈尤透过窗户窥见乱溅的火花,但听不见半点声音,他下意识去摸耳朵却碰到了咒术。
“隔音咒”。
是陆忏出门前担心鞭炮惊扰他,特意下的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