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满头花钗、穿着绮罗裙裳,明媚招摇的十五岁。
秦恕听出了她的伤心。
他亲亲她的脸。她脸极小,被他用手捧着,像个可怜小猫猫。
“还怕?”
小猫眼睛红红,可怜兮兮,“怕。”她开始得寸进尺,“睡不着了,夫君。”
秦恕有点头疼。
岳金銮婚后叫他,都是秦恕、夫君混着叫的,叫他夫君时,多半是有求于他,在讨好。
果不其然,下一句岳金銮便软软地央求他,“夫君,你唱曲子哄我睡罢,不然我睡不好,明日要头疼的。”
秦恕:……
岳金銮继续威胁,“一头疼,我就食不下咽,消瘦不堪,继而心烦气短,太医定会开药让我静养,那我们就得好些日子不能同房了。”
她泪盈于睫,小脸都哭白了,“夫君,我不要喝苦药。”
秦恕:“……我不会唱。”
岳金銮歪歪头,“我教你?”
秦恕说好,等着她开口。
他还没听过岳金銮唱曲儿,一时有些期待。
“我娘亲从小给我唱童谣哄我睡觉,我跟她学的,她是南地水乡人,只会唱那里的曲子,只怕你听不懂。”岳金銮羞答答往被子里缩了缩,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唱了?”
秦恕打起十二分精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