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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顾家仅剩的男丁,可如今,唯一的男丁,也不在了。

“不,不,不!!!”顾锦瑟看着那俱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她伸手,想要抓住眼前的纹丝不动的少年,可怎么都抓不到。

绝望从心肺蔓延至全身,顾锦瑟发现自己已经喊不出声来,愤怒和绝望溢满胸腔,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喉咙一股腥味,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

“裴铭!你,你……你何至于此!”顾锦瑟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裴铭松开怀中的美人,表情没有任何温度地落在地上:“你想知道真相?”

“孤便告诉你:孤对你,只有利用,毫无情意可言,孤娶你,不过了是为了讨父皇皇后欢心;更别说,孤要登上皇位,要铲除那边对孤不利的人,而定国公府,是最好的挡箭牌。

“愚蠢的女人,孤连定国公的性命都不要,又怎会留一个区区小儿的性命!”

“若不是看在你对孤情深意重的份上,孤早就赐你白绫一条!可你非但不心存感激,反而心存歹毒,害晚儿小产。有此毒妇,孤断断不能留你性命!”

裴铭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完这些,挥一挥衣袖,又回到了徐良娣身侧。顾锦瑟整个人趴在地上,看他决然离去的身影,绝望到极致的那一瞬,突地,笑了。

徐晚儿从未有过身孕,所谓小产不过是给她按上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裴铭才好向宫里交代。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她不过,是一颗棋子,用完便弃。呵,可笑,可笑至极。

顾锦瑟看向裴铭,眼含恨意。

裴铭,你好狠的心!

顾锦瑟再也说不出这句话,身中剧毒,她再次口吐鲜血,如枯败的落叶般,尘归尘,土归土。

“死了吗?”徐良娣发现顾锦瑟死不瞑目,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顿时花容失色,扑进裴铭怀中,试探地问。

一个侍卫上前探了探顾锦瑟的鼻息,回答:“回良娣,已经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