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着桌子,戏谑道:“自己喝一个。”
不远处,圣人见到这一幕,微愠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下来。
太子低垂着眼睫下是浓浓的嘲讽,这种戏,演起来他算是得心应手。圣人喜欢看他沉迷女色,他做了便是,只是相当无趣罢了。
他食指轻轻摩挲着袖口里的荷包,上边歪歪扭扭绣着一个“菱”字。
针线功夫是他现学的。荷包沉甸甸的,里边装着他在各国朝奉珍宝上精挑细选的宝石。
歌舞尽兴,大楚的朝臣与各国使臣觥筹交错,迎来送往,气氛逐渐火热起来。
周后却是没心思喝酒,狭长的凤眸直勾勾的盯着南鲜国的使臣。
那使臣怀里搂着个美人,拿着酒杯往她月匈间倒,一边倒还一边发出兴奋的笑声,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废物!”周后眼底结了一层霜,袖下的护甲几乎要让她生生掰断。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玩乐,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周后喝了一杯酒压火,随后转身冲圣人道:“陛下嘴了,臣妾扶您去偏殿醒醒酒吧。”
德清帝今日高兴,连饮数杯,这会儿确实有些醉了。他答:“好。”
苏公公扶着圣人起身,周后陪着,随后她匆匆对侍女兰溪道:“把那个扶不上墙的东西给本宫带过来!”
兰溪领命。
圣人一走,大殿内玩的更开了。夜色与美酒,男人与美人,总是极配的。有几个按捺不住的心痒,直接搂着怀里的女人开始亲着。
太子眼尾挂着淡淡的红,看着像是微醺。
灵玉一直给他倒酒,她那点心思,太子再清楚不过。他一边敷衍着一边环视四周,在瞥见周后身旁的人把一个使者带走后,他眯起了眼,唇边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