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提醒:“这是沈太傅家的外孙女,阮菱。”
“喔,原来是沈老大人家的孩子。哎呦,长这么大了。”孔太傅恍然大悟,笑吟吟的看着阮菱,那目光里的含义远不仅仅是见到同僚家孩子的眼神。
阮菱顿时羞的垂下了头。
孔太傅现在心中怎么想的,她全然而知。
太子见她小脸羞成云霞,在她腰间轻拍了拍,笑道:“名册在桌上,还不去?”
他口中的名册,阮菱自然知晓。她眼眸笑了笑,询问看向孔太傅,见他丝毫不介意,心中松了一口气,便去一旁案上去拿那巡考册子。
不远处,太子与孔太傅在闲谈,阮菱飞快的在那名册上找谢延的名字。
第一场,第二场……她几乎一目十行的速度看下去,终于在第二日上午场看见了谢延的名字。
巳时场,大理寺卿,谢延。
“找到了。”阮菱低低呢喃道,她看了眼册子上的日期,二月初三,就是刚刚那一场。
她抱着那册子不撒手,上边还有谢延刚劲清瘦的签字。
裴澜在远处,自然也注意到她的表情,心底笑了笑。
她就这么怕谢延做傻事?上辈子谢延调换名册,替工部侍郎陈棣背了锅那是他蠢,自以为陈棣能给阮妗幸福。
重活一辈子,精明如谢延,他怎会如此。
阮菱拿着册子走到孔太傅身侧,小脸迟疑道:“太傅大人,这监考官员的名册我能否带走?”
孔太傅被她的天真子举哄笑了,他道:“菱丫头,你把老臣的册子拿走了,那接下来监考官员要如何签字呢?”
“哦,对。”阮菱揉了下眼眶,不好意思抿起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