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太女竟不在,梁帝解释说,是“身子虚乏,朕准她今日休息”。
然而林向晚却觉得这说辞不可信,猜想陈弋茹是否做错了什么事或是触了陈芮的霉头,被罚了?若是能入宫去探查一番就好了。
她一边出神,一边将目光锁在万华身上,忽然福至心灵,她入宫难如登天,可万华却可以呀!
“喂。”林向晚悄声叫了一声。
万华耳朵极好,也不斜视去看林向晚,而是一本正经地直视前方,低声回:“怎么?”
“你有多久没有去瞧窖里的陈酒了?”林向晚道。
这是她们几人在年少时,通过的暗语。
万华从小就喜欢黏着万贵君,待万贵君入宫后,更是常问她舅舅何时回宫,万母便教导她,言行不可如此不知忌讳,时间一久,万华便琢磨出了自己的说法。
只要提窖中,就是宫里,陈酒,就是舅舅。
儿时的玩笑话,没想到林向晚还记得。
万华一愣,面上显出几分吃惊,很快回:“上个月才去过一次,怎么了?”
林向晚低语:“你替我去窖中瞧瞧,看看今日缺的那味材料,究竟是什么。”
万华眉梢一挑,她想起林向晚曾言,自己也是有后台的,难道阿晚是在替太女做事?
这些事属于私事,万华不好过问,也没有那个兴趣,只是道:“待下了早朝,我就去。”
站在她二人身后的两位大臣面面相觑,感叹世风日下,现今的年轻人竟将酿酒消遣的小事搬到朝堂上来说,真真是有辱斯文!
今日朝堂依旧无甚风波,林向晚凝神细听了一阵,发觉提及边城的都是沿海贸易问题,黄漠边境的事,根本无人知晓;蔚王陈秋明以往素来一言不发,今日居然陈述了几句观点,陈芮很是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