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晚她已经算好了一篇东西,已经让人带出营地去给阿宝和顾老二了。
她算着,“两万人,若按照栈道的长度登船,最快五秒,最慢12秒。折中10秒来算的话,二万多人登船逃逸,得花整整2天时间!”
“两天?!”
姑娘们一听,全都傻眼儿了。
两天时间的话,南阳王除非是瞎子看不到,否则……不存在否则,南阳王看不到,还有五万精兵都不是瞎子,这要救走二万多妇儒老幼,简直就是天方夜潭啊!
韩倾倾又拿出一张图,上面绘制了很生动的水师营全景图。
尤其是鳄鱼池的位置,画的那q版鳄鱼,又萌又可爱,看得女人们一阵傻眼儿,又暗暗赞叹。
韩倾倾指着地图说,“这个建营地的人,很有些心思。瞧,精兵营所驻地,平坦且还有树木掩衬,四通八达,外人难辨其内部,不管是有敌来犯还是退守自保,都非常有利;但壮丁营和家眷后勤营地就不一样了,漏洞百出。正好也是我们的突破点。”
“你们看这里。壮丁营被夹在两营之中,没有直接通往外陆的通道,要出门就必须过精兵营和鳄鱼池大门,两道门禁。家眷营与下游的江岸相连,方便浣洗局洗衣倒夜香是好,但女人们胆小无力,也没那个胆量和实力从江上逃走。”
“啊,三娘说两营间还搭建了一个这种小平台,是设计者为两营亲眷见面准备的。一个月就只能见一次自己的父兄或母妹。看似人道主义,其实是随时巩固加强心理奴役,一步步腐化壮丁和家人的意志,最后乖乖沦为被军队的炮灰。”
众人听完这一番分析,整个人儿都不好了。
韩倾倾却一笑,“别害怕,我看过比这个更牢固不破的监狱,但依然有人越狱成功了。这个设计者的营地,依然有很多漏洞……”
……
话说,在姑娘们安睡的这一晚时间里,男人们的世界也不太平。
就说卫希明奔去见曹奕,曹奕已经要越过鳄鱼池了。
他手里拿着个令牌,气势强悍,万夫莫敌般大步朝里冲,让守备人员也被他的理直气壮给赫到,阻拦之势也越加软弱了,很快就越过了壮丁营,朝家眷营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