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们南阳王请来的贵客,我有南阳王的亲赐令牌,开门!”
“见令如见王,你们违令不尊,就是对王的蔑视,本王亦可立斩马下!”
他身形高大悍猛,气势十足,让守门的官兵更为忌惮,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时,卫希明先跑了出来,横在曹奕面前,大喝大斥。
曹奕早前被卫希明拦着,也是身上有伤,被小女人踢了几脚,还没好好处理,否则他早前就奔来抓人了。
两个男人相看两厌,当场撕逼,甚至纵马对奕了两个回合,眼看着战局要升级,怕要见血,一通信兵急急跑来,说南阳王有请泾北王一叙。同时,南阳王还征召了几只队伍的重要负责人前往议事,其中也包括了侄儿卫希明。
两人同去拜见南阳王,南阳王正在自己的大堂里来来回回地转圈圈儿,磨地板,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两人不解,现场还有很多将官。
见状,卫希明自不敢冒上,朝一旁有些面子情的将官打听情况。
曹奕却大步上前,直接询问南阳王出了什么问题。
南阳王正悉满堂济济,竟然没有一人敢上前询问,替他分担这突如其来的心理压力。
“咳,不瞒曹老弟,方才我接到了一封拜帖。”
说着,一封玉色洒金的拜帖,带着一种特有的松香味儿,递到了曹奕手上。曹奕当众打开一看,也微有些诧异,“韩宰辅,他理应在京城,怎会突然出现在南州。这……这不会是假冒之陡,想来拢乱王爷您的军心,拖延咱们的发军时机吧?”
南阳王眼底闪过一抹不悦,仍是道,“不可能。我认得韩珏的笔迹,这就是他亲笔所书,不会有假。啧,现在麻烦的就是,他为什么会跑来这里?还给我递拜帖。这……这到底是何意啊?莫不是……
不,若真是来劝降的,也轮不到他亲自出马。这件事,好像京城那边都不知道。”
“以诸位来看,这韩宰辅突然来我南州,到底所为何意啊?”
曹奕当场即道,“哼,非我族类,其心可诛。不论何意,亦可诛之。”
他抬手一刀斩下,表情中全是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