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大力踹了一下门,实木的门板十分厚重,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像极了木讷的老人,擦得锃亮的门板多了一个脚印,可踹门的人穿的是拖鞋,不但把脚崴了,还扭到了原本就有伤的腰,疼得哎哟哎哟叫。
“什么大师,根本就是骗子!哎哟,你轻一点,疼死啦!”沈莹到一家店里去做跌打按摩,她叫得按摩师忍不住在她背后翻白眼。
当年那个催眠大师帮她料理了万仟,却要她自己来催眠霍永森。她那半吊子水平,若不是有父亲帮忙打掩护,早八百年穿帮了。
她的催眠术不稳固,别人是越催眠,潜意识里种下的东西越是根深蒂固,她倒好,在早些年,霍永森压根想不起来那个人,可是随着年月流逝,印记越来越浅了,前几天下才下了暗示,今天又要不灵了!
该死的大师,当年为什么不帮她一块儿把霍永森催眠了,那个大师说是报恩,实则就是在折磨她!等她找到那个人,一定要把他剐了!
做完按摩,她又进了美容院,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浑身都香香的,以最漂亮的样子迎接她的男人下班。
“你怎么来了?”霍永森微不可见地蹙了眉,心底的声音告诉他,这个是和自己亲密相处了十多年的人,可是身体上的厌恶,是无法避免的。
“说什么呢,我刚刚去了做spa,正好顺路来接你下班呀!”沈莹走上前挽着霍永森的手,浑身跟抽掉了骨头似的柔弱。
霍永森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洁癖发作,他狠狠地甩开了沈莹的手,沈莹一时没防备差点摔倒,幸好保镖在旁边把她扶住了。
“抱歉,下意识的动作。”霍永森解释说。
脑子里不断地闪现着一些画面,他和一个人抵足而眠,相拥而笑,还有各种各样温馨的小场景,仔细些看,那个人的脸分明是沈莹。
他和沈莹有了这么一段甜蜜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