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矜冷酷如霍永森,他推开沈莹后对她道歉了,足以证明他是在乎沈莹的,或者说在乎他和沈莹之间那段回忆的,否则他不会道歉。
但是沈莹心里委屈,只是心中的执念驱使她忍住了怒气,挤出一抹笑道:“是我不好,我们上车吧!”
这世上,只有一个叫霍永森的人能叫她委屈,让她甘愿受气的,别的人……该死一万次!
仿佛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霍永森和沈莹坐在后座,主动牵起沈莹的手。
沈莹的心跳如擂鼓,脸上飘过一抹娇羞的红,低着头不敢看霍永森的脸,她不想让霍永森看到自己痴痴的神情,那样不漂亮。
她不知道霍永森在极力隐忍去洗手的冲动,而且牵手的感觉和记忆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应该再大一点。”霍永森自语道。
“什么?”沈莹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
他牵的那只手应该再大一点才对,并不是这样柔弱无骨的,未干过重活的纤细,那只手有些干燥粗糙,甚至骨节比一般男人要粗大些,指腹很饱满,却有一种韧性。
沈莹没有深究霍永森说的话,她沉浸在霍永森许久未尝试过的主动接触中。
说来也是可悲,沈莹真正成为霍永森的妻子也有四年了,却连一个亲吻,都未曾得到过,能够在那张床上安稳睡上一整晚,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