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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里淤啸衍不在,柏彧齐更是开心得跟中奖一样,亲自下厨做了几张葫塌子吃的满嘴都是油。
吃完帮忙洗了碗,又跟着绿化组的小队长要了个手提割草机剪剪前坪的花草。
之前他在公园睡觉的时候就觉得这东西好玩,现在真的可以上手试试了。
柏彧齐不敢对金贵的东西下手,只挑了些不起眼的灌木丛割着玩,还让其他人躲他三米远,以免祸及池鱼。
玩得正开心,管家走过来说柏家打来电话,想让他找个时间跟淤啸衍一起回去聚聚。
柏彧齐点头说他知道了,顶着一脑门官司转身继续准备割草。
柏家突然要他回去,他总觉得有些奇怪,他回去那晚的事情还没搞清楚,总怀疑会不会是场鸿门宴?
他可从来都没忘他是怎么死的。
柏彧齐握着小油锯垂下眼眸,眸里泛起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去,去得话还要带上笨鱼头?
他才不要。
他想着想着拿割草机扫丛尖儿,手酸一哆嗦,割草机头嗡地一声擦着他胳膊掉在灌木丛里。
痛意飞快地爬上他的头皮大脑。
下一秒,柏彧齐的胳膊就被一只手轻轻地抓起来,一堵热乎乎的身子也靠了过来。
柏彧齐被人带着往旁边走了两步,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刚刚真的吓到他了,要不是掉在灌木丛里,他的脚这会儿估计就成两半了。
“怎么样?疼不疼?”淤啸衍一脸着急,俯身凑近把他的胳膊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