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回来,见柏彧齐玩得开心便在一旁远远的看着,怎会料到眨眼间就出事了。
绿化组的小队长跑过来把小油锯关了拿走,管家也急匆匆带了医生往这边赶。
见笨鱼头问他,柏彧齐摇了摇头。
瞧着自己胳膊上那道血线,心悸得厉害,脑海里还在不停地回放刚刚的场景。
虽然他都经历过一次死亡了,没想到还是怕得不行。
淤啸衍关心则乱,一时都不知道手该往哪摆,又不敢碰这易碎精贵的小妻子,只能扭着头催医生快点。
“抱歉。”柏彧齐觉得自己怕是得意忘形,心情太好忘了他是什么体质,还敢玩割草的小油锯。
淤啸衍瞧着柏彧齐吓白的脸,想伸手揉揉他脑袋又不敢。一路上仔仔细细地四处瞧着,护着人往家里走。
柏彧齐乖乖让医生包扎了伤口,好在那小油锯头不大,威力也是最低的那档,擦了一点胳膊边儿没伤着筋骨。
瞧着自己面前大大小小站了这么多人,看见小队长那懊悔的表情就想揍自己,他自己找死还连累人家了。
每个人脸上都是不作假的心疼跟关心,柏彧齐心里一个劲儿的泛酸,小手抠着破洞裤子上的破洞,低头小声道歉:“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淤啸衍见小妻子低着头,神情活脱脱一只委屈巴巴的小奶猫耷拉着耳朵,没半点往日活泼的样子,伸手还是想揉揉他脑袋。
手伸到一半,柏彧齐抬起头看着他,淤啸衍举着的手退回去也不是,继续往前也不合适,只好咳嗽了一声挪开视线。
淤啸衍顶着管家揶揄的视线,捞起柏彧齐搁桌上的手机塞他怀里:“伤口是不是还有点疼?玩会儿手机转移下注意力,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柏彧齐:“……”
虽然但是,笨鱼头果然是笨鱼头。
柏彧齐心里腹诽,面上还是乖乖解了锁点开微博,首页瀑布似的全是关于剧组跟潘豫的事,好在他上的是黑粉小号,不然艾特私信他的可能要把手机给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