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不愿嫁人。
前世失败的婚姻,有过一次便够了,她知道自己的性子旁人接受不来,多会嫌她粗鲁不够温婉识趣,这辈子也不想去祸害谁,免得又不知不觉成了第三者,平白惹人厌弃。
沈氏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长宁心中真的这般想,她顿了一下,面上闪过挣扎之色。
终究是狠下心,“听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阿娘……”
长宁还想做最后的抵抗,可眼中所见只是沈氏拂袖离去的背影。
沈氏心中同样一阵酸痛。
她也想让长宁平安快乐的长大,奈何生在帝王家,地位、权力、尊荣、每一样都排在血缘之前。
如今建昭帝只是病着,李皇后就敢把持朝局,朝廷四处暗流涌动,东宫但凡惹出一星半点动静,形势就会对太子大大不利。
她要尽可能避免任何一处出岔子。
沈氏陷入愁思,腹部开始隐隐作痛,胃里一阵翻涌,忙扶着廊柱,对着花丛便干呕起来。
沈妈妈眼疾手快,及时搀住沈氏的胳膊。
沈氏捏着帕子吐完,忙不迭四下张望。
沈妈妈压低声音,宽慰道:“娘娘放心,这附近没有旁人。”
沈氏拍拍胸脯,“没有旁人就好,这事儿一定要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