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默了一会儿,果真拉开距离。
贴着挺拔身躯的轻薄寝衣浸湿,变得几近透明,半片蜜色的坚实胸膛隐隐约约,宽肩窄腰,线条分明,透着常年习武的力量感。
长宁一时间被晃了眼,随着他的抽离,骤然失去支撑点,身体贴着池壁滑落。
萧珩眼疾手快,一把将人从水中捞起,嘴角挂起看好戏般的浅笑,“这就是你说的可以啊……”
莫名贱贱的,长宁气得伸手挠他。
萧珩早有预料,捉住袭来的柔荑,爱若珍宝似的吻了吻指尖,“晕在榻上还好,晕在水里……那可太危险了,我怎么敢出去。”
语气格外暧昧。
不能动手,长宁便忍着难言的疼痛踢了他一脚,“……闭嘴吧!还不都怪你!”
知道她有气,萧珩没敢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嘴上讨饶,“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注意。”
借着说话的功夫,萧珩又黏了上去,开始淘水浇洗。
长宁挣扎无果,只能闭紧着眼,小手按在池子边缘,认命地接受现实。只是越洗越不对劲。
她第一次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一柱香后,长宁忍无可忍,轻喘着气睁开眼:“有完没完?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萧珩嘴上应得飞快,依旧慢条斯理地擦洗。
又磨磨蹭蹭了将近一刻钟,才抱起人儿离开净室,将人放至榻上。
又不知从哪儿翻出一个小玉瓶,缠着要给长宁上药。
这时门板被人拍响:“殿下,不好了。”
正在打闹的二人僵住,长宁反应过来,推开他,小脸紧绷。
萧珩唇边的笑意淡了下去,将药放在床边,俯身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放宽心,好好休息,万事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