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站起身套上衣服。
长宁似有预感,勉强牵起嘴角,眼尾不自觉有了热意。
他的眉眼恢复了往日的刚毅冷肃和不近人情,临到门槛,又折回身擒住她的唇,吻得凶猛热烈。
长宁不再拒绝,仰起脖颈任他汲取,直到再次响起拍门声。
萧珩放开她,眸色深深,似有千言万语,“一定要等我回来。”
“好。”长宁乖巧答应。
萧珩这才拉开门快步离去。
眼看大门开了又关,长宁缓步下榻。
望着铜镜中青丝披散的自己,拿起篦子开始梳头,慢慢簪上那支曾染过血的钗匕……
王府前厅,容内侍端着茶盅呷了一口,细细品味后,放下茶盅,“西蜀王府的茶当真不错,喝着倒与御前供奉的相差无几。”
季风刚去唤人,前厅里,只有谢清纬和几个丫鬟候着。
谢清纬一向是口无遮拦的,面对容内侍,并无多少奉承,淡淡道:“比不得公公久居深宫,又是皇上和太后身边的红人,什么好茶没喝过?”
少在这阴阳怪气。
谢清纬暗自腹诽。
容内侍笑了笑,“谢大人身子还算硬朗吧?”
“托您洪福。”
谢清纬眼神瞟向外面,心中不断催促萧珩快点来,他真的不想和这人打交道说话。
容内侍并不恼,“咱家听说,前阵子西蜀王遇刺,谢大人恰好病重,谢公子便回陇西了。”
纵使谢清纬是个不爱想弯弯绕绕的人,这会儿也听出他话里有话,勾着不屑笑意的嘴角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