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和二姑娘秦初月在王府后院吵过架,所以印象深刻,至于大姑娘秦初云,还是在萧珩去往西蜀就藩后,两人在茶楼里见到的。
当时的秦初云就表现得和她妹妹截然相反,不仅不怕,还对萧珩很是倾慕,甚至想只身一人追随到西蜀去,前来向她打听萧珩行踪,被她拒绝了。
果不其然,萧珩下一句便道:“秦家的这位大姑娘探查到我的行军路线,竟一路追至雍州,后来更是随着大军一道去了西蜀。”
长宁眼皮倏地抬起,瞪着他。
她一向不喜抓着人事事追问,所以关于萧珩在西蜀的事情,除非他主动提起,长宁都不会过多询问,她原以为上次在茶楼拒绝秦初云之后,便结束了,没想到这秦初云这般有恒心,居然追到西蜀去了。
可是……
长宁皱眉,“她一个闺阁女子,如何得知你的行军路线?”
萧珩暧昧一笑,“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长宁:“……”
她报复性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她咬得有些用力,萧珩轻嘶了一声,“还好咬的是嘴唇,不是其他地方……”
长宁脑子一嗡,脸颊爆红,“……能不能好好说话!”
“咳,问题就出在这里。”萧珩端坐好,正色道:“所以她提出要追随我时,我便将她留在军中,后来,果然发现她与秦王府的人飞鸽传书……”
“秦初云在家中不受宠,此番出来只是想寻个依靠,这才做了拓跋临手中一颗棋子,不过前阵子秦王和程家闹翻,又连累李家出事,秦王自此声名狼藉,恐怕无缘储君之位,恰巧西蜀守将吴之祁的嫡子看上了她,有意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