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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有些感慨,“她也是个可怜人,虽是嫡出,却因生母去得早,过得还不如府中庶女,如今能得吴将军庇护,也算后半生有了依靠。”

尽管大魏民风开放,可闺阁女子大都没有差别,出嫁前的依靠是父亲,出嫁后,依靠便是夫君,秦初云前半生过得苦,挣扎过后,为自己搏了一个不算坏的归宿,比起逆来顺受,这份勇气值得尊重。

萧珩笑了笑,“吴公子的母亲与王皇后同宗,加上拓跋临所行之事大逆不道,她便选择做内应……”

拓跋临估计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因为女人,接二连三在阴沟里翻船。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马车渐渐行至秦王府门前。

秦王府与齐王府只隔了两条街,与荣国公府更是相距不过几里。

萧珩一声令下,禁军四散,步伐整齐划一,声势浩大,数百床□□架起,顷刻间将三处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附近几条街道的百姓见状,意识到要变天了,纷纷搂着自家婆娘孩子回家关门。

萧珩抬眸望着秦王府的匾额。

梦境里,拓跋临指挥禁军架起弓箭对准自己、以此威胁长宁的画面再现,周身气压便不自觉降了下来,夹着萧瑟秋风,杀气凛凛。

眸色一点点冷沉,他扬起手,轻轻一挥:“动手。”

禁军得令,冲上前合力撞破王府大门。

府中奴仆尖叫逃窜。

疼痛中的拓跋临听见外头的动静,勉强睁开眼。

侍卫阿夏连滚带爬进来,“不、不好了!西蜀王带兵前来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