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他到底行不行啊?”中间的胖子质疑。
陈静瑄:“我跟他讲过了,他答应会刺齐婴的。”
虽然说他们在此之前都讨论过这个问题,关于九尾重感情,不忍心对昔日好友痛下黑手,但光是九尾重感情这一条就很值得被当成笑料了。
弓长:“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你们看老祭司。”
他们侧头看去。
老祭司呼吸急促,泪流满面地望着祭祀台这一幕,显然全神贯注在上面了。
鬼门还未开。
陈静瑄:“再等一等,等他那一剑刺下去,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周围人显然都赞同这个说法,皆目不转睛看着中央作为「正道的光」的狐。
过了好久,狐还在抖。首先是关耳忍不住了,但还在打圆场:“九尾重感情啊哈哈哈,等一下就好了。”
十几分钟过去了。
众人:这还刺不刺了。
陈静瑄一瞬间全都明白过来了,气得连声也没了,别过眼,手指搭在额头上。
林兆:“你们觉不觉得,或许他下不了手不是因为和齐婴的友情,而是他……真的在害怕。”
李斯安鼻尖冒出了细微薄汗,身体都在发抖,随着「妖魔」倾靠过来,雪色睫毛不住轻颤,都像在流泪了,遑论用剑伤人。
齐婴靠近他时,他缩着脸,很绝望地抱着自己本该斩妖除魔的大宝剑,自卫般挡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