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婴不敢再过去了,就怕再靠近真的把他逼得哭出来。
李斯安的后背快靠上青铜鼎的边缘,那柄剑颤颤巍巍抱在怀里,随着齐婴走近,视死如归般横在前面,狐耳朵尖吓得红了一圈。
被「祭品」逼到了角落的神明显然并不多见。
祭祀台下的唏嘘声一波又一波,显然原本来看神仙打架的各个都大失所望,气急了似的往呸了两声,叫晦气。
齐婴:“有那么可怕吗?”
李斯安不安地抬眼,才发现喉咙连正常的说话也很难,断断续续地说:“我才不怕,你,不要这样看我。”
只听到一声淡淡的叹气。
随即李斯安的手就被握住了。
祭祀台下原本叫衰一片,居然一时变作了很诡异的其他声音,一时台下几千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望着台上。
“什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九尾的能力。”
“我怎么忘了这茬,九尾狐,也算是狐妖吧。”
……
李斯安轻轻挣了挣手腕,却挣扎不开。
齐婴看着他,李斯安的手也软了,软着腿站在远处,睫毛惊慌失措地翕动,湿漉漉的银瞳惊吓得都冻住了。
齐婴就站在他的对面,眼眸凝视着前面的空气,心无旁骛地帮李斯安握着他的剑。
“手不要抖,剑握紧在手里,往我身上刺,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