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给我打了一个长命锁,说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他跟我说妈妈也希望我,无论遇到了多么难过的事情,都要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晏楚:“哈哈。”
李斯安叹气。
见李斯安手还扒在栏杆上,一动不动,晏楚催促道:“你还在这干什么。”
李斯安:“那个,老祭司的一个虎符我拿到了,还有另一个虎符在哪呢?”
晏楚:??
晏楚:你给我回来。
李斯安朝他摊手,表示自己两手空空。
晏楚:“虎符没在你手上?”
“他放在匣子里,和那封一起传位诏书一起,能接触过那匣子的只有他身边的太监魏阳和大将军宋柏。”
李斯安淡淡道:“怎么可能是我。”
晏楚一字一句:“魏阳跟我说,是大公子。”
“那天宋柏快马加鞭来的,除了一个空盒子,还有一杯毒酒。”李斯安咧了咧嘴,狐眸满是讥讽几乎眯成了线,“要我把酒给你吐出来吗?”
想必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觉得晦气极了,他站了起来,连看也懒得看人。
晏楚在他背后说:“等等。”
李斯安停下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