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时珺天性狡诈难缠,善于利于人的弱点。”晏楚看着他脑后长垂的白发,细软发丝根根垂落,“你成了神明,而他成了那个最该被遗弃的妖,我不觉得那是偶然。”
晏楚舌头顶了顶上颚:“他有一千种阻拦你的方法,你最好能直接杀了他,如果杀不了他,我不确定你会不会像千年前那次一样,脑袋被戳了三个洞,困死在棺材里。”
李斯安头也未回,轻描淡写道:“欠我的,我会亲手拿回来。”
晏楚:“你最好去查查他们,说起来好笑,当年的魏宋,如今居然也成了江南名门,另一块虎符的下落,肯定不会离得太远。”
李斯安:“好。”
“真残酷啊,这个世界,永远只是一部分人的世界,弱肉强食,却又是所有人的世界。”
天不知何时已经变了。
沉沉天幕上,一轮红月正在被天狗吞噬,槐树的婆娑树影连成线,地底下涌动着的黑气,无一不透露着糟糕的发生。
整个天空陷入红色,像被血水淹过,仿佛一场动荡的清除。
他无由地一阵烦躁,如今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根本就是无论可走,除非能暂时脱离这个世界,跑到嵩城去找魏宋两家的后人问到虎符的具体下落。
威逼利诱,总有办法的。
仿佛察觉了他的想法,脑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系统已连接】
“按理是不可以的。”那冷冰冰的机械声居然能听出奇怪的笑意,“但是这次,却可以了呢。”
李斯安额心陡然一跳。
【系统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