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我一个月,我会给你机会采访,现在,不行。”

于是我很识时务的'消失'了。

此刻,我想这场采访该化句号了。

那年的冬天离开的特别早,三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

那天我刚从杂志社出来便看见他倚在车门上低着头抽烟,一看见我过来,掐掉烟笑了笑,“怎么今天这么早?”

我点头,“嗯,你怎么把车停在这儿啊?”

他开车门的动作一顿,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喜欢?”

我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上了车,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还在酝酿怎么开口和他说结束。

他突然转头,说:“想吃什麽?”

我摇头,“我不饿。”我想了想,“景先生……”

我刚开口便被他打断,“我定了家日本餐厅,上次见你还蛮喜欢吃的。”

我皱了皱眉头,有点较劲儿,“我不喜欢吃。”

他挑眉,轻哦了一声,“那去韩国那家。”

我顿时有些烦躁,扭过头不理他,实在闷得慌,转过头:“我要下车。”

声音里的气氛他应该听出来了,却仍然风轻云淡的样子,“下车干什么?”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要下车。”

他终于有些正式我的脾气了,偏头看了我一眼,慢条丝理的开口:“别闹。”

我哪里闹了?我都没有权利要求自由吗?可笑,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