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胥宁!”
他似乎并不生气我直呼他的名字,募的低头笑了笑,“现在是高速。”
我顿时哑巴了。
韩国料理我一口都没动,然后他送我回家。
一路的沉默。
到家的时候,我表情很淡漠,并不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会很有礼貌的和他说:“谢谢景先生送我回来,开车小心。”
我打开车门快速的离开,刚走开几步便觉得后背有股力量将我控制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他拽过去抱在怀里,很紧很紧。
我刚挣扎了几下,便听见他说:“夏衍。”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正经却又不客气的叫我的名字。
我放弃挣扎,闷闷的开口:“干嘛?”
他呼出的热气萦绕在我的脖颈间,暖暖的,还有我的整个身子,都是他的味道,有淡淡的烟草气息。
他低低的笑了笑,“我想,我有些离不开你了。”
他说,我离不开你了。
我突然平静了。
“想追我?”我问。
他嗯了声,轻声说:“想追你。”
我弯了弯唇,“你预谋了这么久,我给你机会追我,现在,不行。”
2015年8月3日于北戴河
杜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