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靳司晏转身沿着走廊走过客厅,拉开门,走上阳台,打开外头暖白的灯。
四周是玻璃设置,位于高层,驱蚊草的作用下,即使具有趋光性,虫子还是无缘飞上来。
外头凉风拂过,靳司晏那昏沉了一下午的脑袋清醒了些。
对于左汐突如其来的发脾气行为,他自知自己有错。
可她却莫名其妙将这一小事故意扩大化,甚至都不愿理他,他只觉得心头烦躁。
正咬着玩具自顾自玩着的晏宝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舌头在他穿着拖鞋的脚上轻舔,讨好着。
靳司晏蹲下/身,拍了一记它那肥墩墩的身子:“你说,女人生气起来,是不是不可理喻?”
晏宝似懂非懂地“汪”了一声,然后继续舔。
“那是不是应该任由她自己生闷气?”
“汪!”
“你确定?”
“汪!”
一人一狗的问答模式,若是被沈卓垣瞧见,指不定又要嘿嘿诡笑一番。
晚餐做的是培根意面,以香菇意面酱入味,几片番茄做点缀。
两人份。
端着盘子过去,靳司晏拧了拧门把手。
被从里面反锁了。
“左汐?”他试探着,“喝了酒晚上胃会不舒服,给你两个选择,一喝蜂蜜水,二吃晚餐。”
里头,依旧没动静。
是睡着了?
还是故意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