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脸沉着,靳司晏足足在她的客卧门口站定了好几分钟,见她依旧没有开门的打算,这才端着盘子走人。

晏宝一路尾随着他,对于他盘子里的东西,有些垂涎欲滴。

他难得被它逗乐。

左汐总说它吃得娇贵,认准了奢侈品狗粮。

殊不知,晏宝那张挑剔的嘴,也是可以吃素的。

一怒之下甚至想将属于左汐的那份晚餐捣腾给晏宝了。可一想,靳司晏还是放弃。

将餐盘放在自己对面,他坐下来,拿起叉子,开动自己那份。

意面爽滑,劲道十足。

他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却忍不住倾听着客卧那边的动静。

手机铃声响起,来自于他的卧室。

他走了过去,从床头柜上拿起,是来自于大洋彼岸的来电。

霎时,恭敬地接听。

“奶奶?”

精密的大脑却是划过问号,温哥华时间才不过早上五点,老太太就紧急号召他了?

“还知道喊我一声奶奶!我不给你打,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主动打过来了?”

靳老夫人很显然对于他这段时间对她的疏忽极为不满,话一开口便没什么好气。

“奶奶,jz重心转移到国内,事多量大。个中关系盘根复杂,还得与当地政府协调关系,确实是有些忙。”

靳司晏不得不耐心解释起来。

“你大总裁这么忙,怎么不见得将自己的终身大事先放一放?晚点再去领证呢?”

不吃他这一套,老太太语气加重:“我和你爸妈都极满意的赵家小姐你看不上,非得自作主张和其她人急急忙忙地确定了婚姻关系。是怕我这把老骨头以死相逼让你硬娶了人家,所以才先下手为强绝了我的念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