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靳叔到了温哥华去安抚一下老太太,她心气应该是顺了。

毕竟她还亲自交代了让靳叔陪着他一道去左家拜访。

靳叔一向都是她的左膀右臂,或者换句话说,是她的代言人。

她都让靳叔如此做了。不就代表着默许了吗?

结果,这打电话过来,竟然又老调重弹了。

“奶奶,现在是新社会,不是当初包办婚姻的年代了。”靳司晏头疼。他家老太太强势起来,他根本就不敢说重话。

“所以说,你拒绝了包办婚姻娶了那位左小姐,是因为你喜欢她?”

这是什么逻辑?

心知现在不是和老太太辩驳的时候,为了让她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计较。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对,您孙子喜欢她。”现在,应该消停了吧?

“不过我听你靳叔说,这位左小姐有个儿子?”

靳叔究竟谎报了多少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靳司晏努力矫正老太太的认知:“那是她侄子。”

“只是她侄子的话会拉着你喊什么爸比?”

靳司晏发誓,他绝对得和靳叔好好促膝长谈一番。

这么朝着老太太灌输一些错误的观念错误的认知,迟早他会被老太太给折腾死。

“童言无忌,这孩子比较皮不怕生,喜欢一个人就逮着人这么喊。”

“逮着人就这么喊,他父母也不好好管管?”

“他是由他姑姑带大的,也就是左汐。”

“那就是这位左小姐有意让他对你这么喊了。司晏,难道你从没想过个中原因?”

“什么原因?”靳司晏蹙眉。